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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元融合 吉光片羽中的文明密码

2026-02-03      本刊记者 郭莎莎 徐讯 段崴 摄影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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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夏银川,西夏陵博物馆,红砂岩石雕力士志文支座。石雕力士志文支座是“国宝级”文物,兼有突厥石人、佛教力士和汉族碑座风格。 摄影 郭莎莎/人民画报

  • 00xx2510193778.jpg

    绿釉鸱吻 北京  中国国家博物馆  1974年西夏陵出土 绿釉鸱吻是殿堂正脊两端的装饰物,呈龙首鱼身状。西夏陵出土鸱吻有琉璃、灰陶两种,造型与此同。汉以前宫殿的正脊两端高高翘起,似凤鸟展翅,名“鸱尾”;唐代鸱尾造型逐渐突出吻部,张开大口吞咬屋脊,多名“鸱吻”。宋代龙首鱼身、张口吞脊的鸱吻形象被固定下来。西夏陵出土的鸱吻,反映了西夏对唐宋鸱吻形制的继承与创新,同时也体现了西夏高超的琉璃烧造工艺。 摄影 段崴/人民画报

  • 5SS01246.jpg

    鎏金铜牛 宁夏银川  宁夏博物馆  1977年西夏陵出土 鎏金铜牛内部空心,但重达188公斤,以中国传统的外范内模浇铸技术制作而成,表面采用鎏金装饰工艺,历经千年依旧遍体金光。铜牛造型生动逼真,颈部肌肉及皮下脊椎骨线条清晰可见,整体采用雕塑、铸造、鎏金、焊接、抛光等多种工艺,技术与艺术美学兼具,说明西夏已掌握高超的金属冶炼铸造技术,为研究中国古代科技史提供有力实物支撑。据文献记载,西夏不仅学习中原金属冶炼技术,还从中原引进专业技术人才,大型鎏金铜牛的铸造,体现了多元经济文化交流的历史。 摄影 徐讯/人民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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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汉身像 宁夏银川  西夏陵博物馆  1990年宁夏贺兰县宏佛塔出土 党项人奉行自然崇拜和鬼神信仰,巫术流行。西夏建立前后,统治者大力提倡佛教,佛教成为西夏最主要的宗教,同时也有道教流传,形成以佛教为主,佛教与道教、原始宗教并存的局面。 摄影 郭莎莎/人民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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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汉头像 宁夏银川  西夏陵博物馆  1990年宁夏贺兰县宏佛塔出土 《宋史》记载西夏曾遣使赴宋朝河东地区五台山供佛,又向宋朝求赐佛经;《辽史·西夏外纪》记载西夏形成以佛教为主,佛教与道教、原始宗教并存的局面,其中回鹘僧人在西夏前期的佛教文化传播中发挥重要作用。 摄影 郭莎莎/人民画报

  • 雕龙栏柱5SS04126.jpg

    荔枝纹金牌饰 宁夏银川  宁夏博物馆 西夏陵出土 荔枝纹金牌饰由纯金锤揲而成,四周压出凸棱边框,正面凸出三组荔枝果实,其造型小巧、外表光莹、厚薄均匀、做工精细,展现了西夏时期高超的金属加工工艺。  银川西夏陵区管理处 供图

  • 国博 0A3A5910.jpg

    雕龙栏柱 宁夏银川  宁夏博物馆  1974年西夏陵出土 雕龙栏柱柱身三面浅浮雕盘龙戏珠图案,布局匀称、雕琢细腻,龙形象神态逼真,自下而上在云海中盘旋翻腾,柱身一面朴素无纹,上部有一长方形榫孔,柱顶有莲瓣形束腰座。龙作为中华民族的古代图腾,在中国古建筑装饰内容中占很大比重。受中原文化影响,西夏陵建筑构件中雕刻的龙,鼻子用卷云纹表示,具有中华民族共同的审美意识。 摄影 郭莎莎/人民画报

  • 国博西夏文“敕燃马牌”青铜敕牌116A7670.jpg

    褐釉剔花扁壶 北京  中国国家博物馆  1985年宁夏海原征集 褐釉剔花扁壶结合了中原瓷器烧制、剔刻工艺与游牧民族皮革水囊样式。这类瓷扁壶在西夏瓷器中比较常见,也最具民族特色。 摄影 段崴/人民画报

  • 未标题-1123.png

    西夏文“敕燃马牌”青铜敕牌北京  中国国家博物馆 这件敕牌是西夏使者传递紧急文书、命令时的身份凭证。由两片圆形青铜牌组成,可相扣校验。上端附扁方形提钮。一青铜牌刻回曲花卉纹,边缘有西夏文“敕”字,另一青铜牌刻西夏文“敕燃马牌”,意为 “敕令驿马昼夜疾驰”。 目前已见的西夏符牌有二十多面,多为传世品,大体可分三类:1、 “敕燃马牌”。2、“防守待命”牌,均为圆形,正面是西夏文“防守待命”,背面为佩戴者西夏文名,是西夏军营中守御者的标志。3、“内宿待命”牌,多为长方铲形,可悬佩,正面文字为西夏文“内宿待命”,背面为西夏人名或“番号”,是宫内宿卫人员身份的证明。  摄影 段崴/人民画报

  • 未标题-222222.png

    摩羯 宁夏银川  西夏陵博物馆  2001年西夏陵出土 摩羯一词起源于印度神话中的“河水之神”,鱼身鱼尾,长鼻上卷,常作为生活器具装饰。西夏陵的摩羯为脊饰,承晚唐摩羯样式,身两侧出羽翼,形似半月,遍体鳞纹,有鱼首鱼尾和龙首鱼尾两种形态,见证了摩羯在中国“鱼化龙”的演变过程。 摄影 徐讯/人民画报

  • 未标题-33.png

    海狮 宁夏银川  西夏陵博物馆  2001年西夏陵出土 西夏陵出土的迦陵频伽、鸱吻、摩羯、海狮、套兽、纹饰瓦当与滴水、花砖等绿琉璃、陶制建筑构件,造型豪放张扬,体现出与这类建筑构件源头的中原地区的造型与艺术风格差异,展现了西夏骁勇彪悍特质的独特影响。摄影 郭莎莎/人民画报

  • 红陶迦陵频伽.jpg

    兽面纹瓦当 宁夏银川  西夏陵博物馆 瓦当是中国古代建筑的重要构件,于西周中晚期出现,明清时仍然使用。西夏瓦当一般分红陶、灰陶、绿琉璃三种,多模制而成,当面圆形,主体纹饰为兽面或花卉,外饰一周连珠纹或重环纹。兽面纹瓦当是西夏瓦当的主流,在各类建筑遗址均有发现,尤以西夏陵区出土为精,兽面两腮鼓起,双目圆睁,眉毛怒竖,图案化极强,是中国瓦当艺术的又一次辉煌。 摄影 徐讯/人民画报

  • 西夏文彩绘描金云龙纹灰砂岩残碑xx2510172358 副本.jpg

    红陶迦陵频伽 宁夏银川  西夏陵博物馆  西夏陵出土 迦陵频伽,又名“妙音鸟”,人面鸟身,是印度乐神、佛教神鸟。西夏陵的迦陵频伽为建筑脊饰,形象和姿态与宋金时期脊饰相似,某些特点承袭唐代传统装饰风格。 银川西夏陵区管理处 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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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夏银川,西夏陵博物馆,西夏文彩绘描金云龙纹灰砂岩残碑。   摄影 徐讯/人民画报

  • 国博《吉祥遍至口和(合)本续》0A3A6030.jpg

    “凉州重修护国寺感通塔碑”西夏文、汉文碑铭拓片。该碑现藏于甘肃武威市西夏博物馆。 史金波 供图

  • p53 副本.jpg

    北京,中国国家博物馆,《吉祥遍至口合本续》。它是迄今为止世界上发现的最早的木活字版印刷品。 摄影 段崴/人民画报

  • 国博《番汉合时掌中珠》0A3A6083 副本.jpg

    西夏文草书《天庆戊午五年麻则老父子卖地契》。原件现藏于俄罗斯科学院东方文献研究所。 史金波 供图

  • 国博西夏文“首领”青铜印0A3A5955.jpg

    北京,中国国家博物馆,《番汉合时掌中珠》。它是一部西夏文和汉文的双语、双解字典。 摄影 段崴/人民画报

  • 5SS02977.jpg

    北京,中国国家博物馆,西夏文“首领”青铜印。摄影 段崴/人民画报

  • xx25102003365.jpg

    宁夏银川,西夏陵博物馆灵武白梁沟窑。白梁沟窑位于银川灵武东北35公里,旁有季节河已干涸,2012年7月此处征地建煤场时被发现。为保护窑址和文物标本,灵武市文物管理所联合西夏陵区管理处对该窑址进行抢救性发掘,出土了数以万计的瓷器标本、窑具。这四座瓷窑均为整体发掘,除窑顶部外,其他部分均保存完好,是难得一见的西夏瓷窑遗存。 摄影 徐讯/人民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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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宁夏,馆藏6000余件西夏陵出土文物的西夏陵博物馆,以及拥有“大夏寻踪” 主题展的宁夏博物馆,是人们了解西夏、研究西夏的好去处。宁夏博物馆馆长王效军说,宁夏博物馆基本集中了来自宁夏各地的西夏文物,包括金银器、石器、丝织品、陶瓷器等不同种类,它们实证了中华民族间的交往交流交融与中华文明的多元一体。西夏陵博物馆馆长师培轶也坦言,文物虽不言,但各自有春秋,西夏文化当中能够体现中华文明多元一体历史进程的文物比比皆是。与此同时,北京、甘肃等地亦珍藏有珍贵的西夏文物。它们共同构建了一座跨越时空的桥梁,让人们得以走近遥远的西夏。 

  担任《西夏文物》丛书总主编的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研究员史金波曾说,对于西夏这样缺乏文献记载的王朝,文物可视为西夏历史文化积淀的根脉,往往是认识西夏重要问题的主要依据,可以为复原西夏历史提供关键素材。

 

“天书”西夏文

  西夏文约六千字,由李元昊授命大臣野利仁荣,为记录党项语、仿借汉字造字方法创制而成,当时称为“番文”,后世称为“西夏文”。然而,西夏灭亡后,随着党项民族与其他民族融合步伐加快,西夏文逐渐变成无人能识的“天书”,清末武威籍学者张澍评价称“乍视字皆可识,熟视无一字可识,字体方整与今楷书无异”。

  在少数民族古文字中,西夏文是最接近汉文的一种,同属于表意性质方块字,由横、竖、点、拐、撇、捺等笔画构成,自上而下成行,自右而左成篇。西夏文中的撇,虽与汉字的撇形态相近,但很少单独使用,多是组合使用。西夏文中拐、提的笔画运用则变化更多、区别更大,比汉字中的钩、提更多,看起来更复杂。西夏字虽与汉字形似,但笔画繁多、曲笔婉转、结构复杂、文字饱满,组合出更多新部首等。而且西夏文的书写亦有楷书、行书、草书、隶书等形式。西夏双语教科书《番汉合时掌中珠》中,党项 “双语人才”骨勒茂才就说过:“兼番汉文字者,论末则殊,考本则同。”

  西夏文的构成受到汉字“六书”(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影响,字义主要也是通过两个或两个以上西夏文字或其部件意义的叠加来表达,类似汉字中的会意字和形声字,如西夏文中表达 “泥”的字,由左右两部分组成,左半部为西夏文字中“水”的左半部,右半部为西夏文字中的“土”,两者组合即为“泥”,即为会意合成。

  西夏文在当时社会应用十分广泛,从官府文书、法律条令、买卖文契到文学著作、书典辞书、碑刻、印章、钱币及佛教经典等都曾使用。在西夏文活字印刷品《吉祥遍至口合本续》中,不仅版框栏线不衔接,页码、经名用字混乱,而且存在倒字、错字现象以及隔行竹片印痕,这均实证了其为木活字版印本,是迄今为止世界上发现最早的木活字版印本实物。它的发现将中国木活字的发明和使用时间从元代提早到宋代,捍卫了活字印刷术由中国人发明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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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元融合 吉光片羽中的文明密码

2026-02-03      本刊记者 郭莎莎 徐讯 段崴 摄影报道

  在宁夏,馆藏6000余件西夏陵出土文物的西夏陵博物馆,以及拥有“大夏寻踪” 主题展的宁夏博物馆,是人们了解西夏、研究西夏的好去处。宁夏博物馆馆长王效军说,宁夏博物馆基本集中了来自宁夏各地的西夏文物,包括金银器、石器、丝织品、陶瓷器等不同种类,它们实证了中华民族间的交往交流交融与中华文明的多元一体。西夏陵博物馆馆长师培轶也坦言,文物虽不言,但各自有春秋,西夏文化当中能够体现中华文明多元一体历史进程的文物比比皆是。与此同时,北京、甘肃等地亦珍藏有珍贵的西夏文物。它们共同构建了一座跨越时空的桥梁,让人们得以走近遥远的西夏。 

  担任《西夏文物》丛书总主编的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研究员史金波曾说,对于西夏这样缺乏文献记载的王朝,文物可视为西夏历史文化积淀的根脉,往往是认识西夏重要问题的主要依据,可以为复原西夏历史提供关键素材。

 

“天书”西夏文

  西夏文约六千字,由李元昊授命大臣野利仁荣,为记录党项语、仿借汉字造字方法创制而成,当时称为“番文”,后世称为“西夏文”。然而,西夏灭亡后,随着党项民族与其他民族融合步伐加快,西夏文逐渐变成无人能识的“天书”,清末武威籍学者张澍评价称“乍视字皆可识,熟视无一字可识,字体方整与今楷书无异”。

  在少数民族古文字中,西夏文是最接近汉文的一种,同属于表意性质方块字,由横、竖、点、拐、撇、捺等笔画构成,自上而下成行,自右而左成篇。西夏文中的撇,虽与汉字的撇形态相近,但很少单独使用,多是组合使用。西夏文中拐、提的笔画运用则变化更多、区别更大,比汉字中的钩、提更多,看起来更复杂。西夏字虽与汉字形似,但笔画繁多、曲笔婉转、结构复杂、文字饱满,组合出更多新部首等。而且西夏文的书写亦有楷书、行书、草书、隶书等形式。西夏双语教科书《番汉合时掌中珠》中,党项 “双语人才”骨勒茂才就说过:“兼番汉文字者,论末则殊,考本则同。”

  西夏文的构成受到汉字“六书”(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影响,字义主要也是通过两个或两个以上西夏文字或其部件意义的叠加来表达,类似汉字中的会意字和形声字,如西夏文中表达 “泥”的字,由左右两部分组成,左半部为西夏文字中“水”的左半部,右半部为西夏文字中的“土”,两者组合即为“泥”,即为会意合成。

  西夏文在当时社会应用十分广泛,从官府文书、法律条令、买卖文契到文学著作、书典辞书、碑刻、印章、钱币及佛教经典等都曾使用。在西夏文活字印刷品《吉祥遍至口合本续》中,不仅版框栏线不衔接,页码、经名用字混乱,而且存在倒字、错字现象以及隔行竹片印痕,这均实证了其为木活字版印本,是迄今为止世界上发现最早的木活字版印本实物。它的发现将中国木活字的发明和使用时间从元代提早到宋代,捍卫了活字印刷术由中国人发明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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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夏银川,西夏陵博物馆,红砂岩石雕力士志文支座。石雕力士志文支座是“国宝级”文物,兼有突厥石人、佛教力士和汉族碑座风格。 摄影 郭莎莎/人民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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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釉鸱吻 北京  中国国家博物馆  1974年西夏陵出土 绿釉鸱吻是殿堂正脊两端的装饰物,呈龙首鱼身状。西夏陵出土鸱吻有琉璃、灰陶两种,造型与此同。汉以前宫殿的正脊两端高高翘起,似凤鸟展翅,名“鸱尾”;唐代鸱尾造型逐渐突出吻部,张开大口吞咬屋脊,多名“鸱吻”。宋代龙首鱼身、张口吞脊的鸱吻形象被固定下来。西夏陵出土的鸱吻,反映了西夏对唐宋鸱吻形制的继承与创新,同时也体现了西夏高超的琉璃烧造工艺。 摄影 段崴/人民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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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鎏金铜牛 宁夏银川  宁夏博物馆  1977年西夏陵出土 鎏金铜牛内部空心,但重达188公斤,以中国传统的外范内模浇铸技术制作而成,表面采用鎏金装饰工艺,历经千年依旧遍体金光。铜牛造型生动逼真,颈部肌肉及皮下脊椎骨线条清晰可见,整体采用雕塑、铸造、鎏金、焊接、抛光等多种工艺,技术与艺术美学兼具,说明西夏已掌握高超的金属冶炼铸造技术,为研究中国古代科技史提供有力实物支撑。据文献记载,西夏不仅学习中原金属冶炼技术,还从中原引进专业技术人才,大型鎏金铜牛的铸造,体现了多元经济文化交流的历史。 摄影 徐讯/人民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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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汉身像 宁夏银川  西夏陵博物馆  1990年宁夏贺兰县宏佛塔出土 党项人奉行自然崇拜和鬼神信仰,巫术流行。西夏建立前后,统治者大力提倡佛教,佛教成为西夏最主要的宗教,同时也有道教流传,形成以佛教为主,佛教与道教、原始宗教并存的局面。 摄影 郭莎莎/人民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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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汉头像 宁夏银川  西夏陵博物馆  1990年宁夏贺兰县宏佛塔出土 《宋史》记载西夏曾遣使赴宋朝河东地区五台山供佛,又向宋朝求赐佛经;《辽史·西夏外纪》记载西夏形成以佛教为主,佛教与道教、原始宗教并存的局面,其中回鹘僧人在西夏前期的佛教文化传播中发挥重要作用。 摄影 郭莎莎/人民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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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荔枝纹金牌饰 宁夏银川  宁夏博物馆 西夏陵出土 荔枝纹金牌饰由纯金锤揲而成,四周压出凸棱边框,正面凸出三组荔枝果实,其造型小巧、外表光莹、厚薄均匀、做工精细,展现了西夏时期高超的金属加工工艺。  银川西夏陵区管理处 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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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龙栏柱 宁夏银川  宁夏博物馆  1974年西夏陵出土 雕龙栏柱柱身三面浅浮雕盘龙戏珠图案,布局匀称、雕琢细腻,龙形象神态逼真,自下而上在云海中盘旋翻腾,柱身一面朴素无纹,上部有一长方形榫孔,柱顶有莲瓣形束腰座。龙作为中华民族的古代图腾,在中国古建筑装饰内容中占很大比重。受中原文化影响,西夏陵建筑构件中雕刻的龙,鼻子用卷云纹表示,具有中华民族共同的审美意识。 摄影 郭莎莎/人民画报

  • 国博西夏文“敕燃马牌”青铜敕牌116A7670.jpg

    褐釉剔花扁壶 北京  中国国家博物馆  1985年宁夏海原征集 褐釉剔花扁壶结合了中原瓷器烧制、剔刻工艺与游牧民族皮革水囊样式。这类瓷扁壶在西夏瓷器中比较常见,也最具民族特色。 摄影 段崴/人民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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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夏文“敕燃马牌”青铜敕牌北京  中国国家博物馆 这件敕牌是西夏使者传递紧急文书、命令时的身份凭证。由两片圆形青铜牌组成,可相扣校验。上端附扁方形提钮。一青铜牌刻回曲花卉纹,边缘有西夏文“敕”字,另一青铜牌刻西夏文“敕燃马牌”,意为 “敕令驿马昼夜疾驰”。 目前已见的西夏符牌有二十多面,多为传世品,大体可分三类:1、 “敕燃马牌”。2、“防守待命”牌,均为圆形,正面是西夏文“防守待命”,背面为佩戴者西夏文名,是西夏军营中守御者的标志。3、“内宿待命”牌,多为长方铲形,可悬佩,正面文字为西夏文“内宿待命”,背面为西夏人名或“番号”,是宫内宿卫人员身份的证明。  摄影 段崴/人民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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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羯 宁夏银川  西夏陵博物馆  2001年西夏陵出土 摩羯一词起源于印度神话中的“河水之神”,鱼身鱼尾,长鼻上卷,常作为生活器具装饰。西夏陵的摩羯为脊饰,承晚唐摩羯样式,身两侧出羽翼,形似半月,遍体鳞纹,有鱼首鱼尾和龙首鱼尾两种形态,见证了摩羯在中国“鱼化龙”的演变过程。 摄影 徐讯/人民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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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狮 宁夏银川  西夏陵博物馆  2001年西夏陵出土 西夏陵出土的迦陵频伽、鸱吻、摩羯、海狮、套兽、纹饰瓦当与滴水、花砖等绿琉璃、陶制建筑构件,造型豪放张扬,体现出与这类建筑构件源头的中原地区的造型与艺术风格差异,展现了西夏骁勇彪悍特质的独特影响。摄影 郭莎莎/人民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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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兽面纹瓦当 宁夏银川  西夏陵博物馆 瓦当是中国古代建筑的重要构件,于西周中晚期出现,明清时仍然使用。西夏瓦当一般分红陶、灰陶、绿琉璃三种,多模制而成,当面圆形,主体纹饰为兽面或花卉,外饰一周连珠纹或重环纹。兽面纹瓦当是西夏瓦当的主流,在各类建筑遗址均有发现,尤以西夏陵区出土为精,兽面两腮鼓起,双目圆睁,眉毛怒竖,图案化极强,是中国瓦当艺术的又一次辉煌。 摄影 徐讯/人民画报

  • 西夏文彩绘描金云龙纹灰砂岩残碑xx2510172358 副本.jpg

    红陶迦陵频伽 宁夏银川  西夏陵博物馆  西夏陵出土 迦陵频伽,又名“妙音鸟”,人面鸟身,是印度乐神、佛教神鸟。西夏陵的迦陵频伽为建筑脊饰,形象和姿态与宋金时期脊饰相似,某些特点承袭唐代传统装饰风格。 银川西夏陵区管理处 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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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夏银川,西夏陵博物馆,西夏文彩绘描金云龙纹灰砂岩残碑。   摄影 徐讯/人民画报

  • 国博《吉祥遍至口和(合)本续》0A3A6030.jpg

    “凉州重修护国寺感通塔碑”西夏文、汉文碑铭拓片。该碑现藏于甘肃武威市西夏博物馆。 史金波 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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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中国国家博物馆,《吉祥遍至口合本续》。它是迄今为止世界上发现的最早的木活字版印刷品。 摄影 段崴/人民画报

  • 国博《番汉合时掌中珠》0A3A6083 副本.jpg

    西夏文草书《天庆戊午五年麻则老父子卖地契》。原件现藏于俄罗斯科学院东方文献研究所。 史金波 供图

  • 国博西夏文“首领”青铜印0A3A5955.jpg

    北京,中国国家博物馆,《番汉合时掌中珠》。它是一部西夏文和汉文的双语、双解字典。 摄影 段崴/人民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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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中国国家博物馆,西夏文“首领”青铜印。摄影 段崴/人民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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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夏银川,西夏陵博物馆灵武白梁沟窑。白梁沟窑位于银川灵武东北35公里,旁有季节河已干涸,2012年7月此处征地建煤场时被发现。为保护窑址和文物标本,灵武市文物管理所联合西夏陵区管理处对该窑址进行抢救性发掘,出土了数以万计的瓷器标本、窑具。这四座瓷窑均为整体发掘,除窑顶部外,其他部分均保存完好,是难得一见的西夏瓷窑遗存。 摄影 徐讯/人民画报